治永老友,您一路走好!

 
 
        上午在体育馆打球到11时才结束,便直接去寒假期间唯一开伙的中心餐厅吃饭。饭后回家路上,看到小区门上贴着一份讣告,上面赫然写着:王治永同志逝世了。我的心当即就禁不住地悸动震颤起来,整个下午都一直难受万分。直到晚饭后与老伴散步时,我才悄悄地把这一噩耗告诉了她。因为我明天一早要去殡仪馆为他送行,不能做早饭了,要她自行打理。
    世事难料。人的生命太脆弱了!治永才刚过花甲之年,就这么溘然长逝,实在令人痛惜不已。放假前,我每天早晨打完球回家路上,经常与他碰面,每一次都会看到他精神饱满地像上班那样准时向老干部活动室走去。前不久他还在两周左右时间内连续来我家三次:一次是下棋;一次是探讨社会时事;第三次是我受外单位一位球友之托,请其到家里来咨询过有关事情。每一次面晤,他都谈笑风生,精神头比我好多了。每每问到他的身体状况,回答也是令人欣慰的。谁能想到一直处于这种精神状态的一个乐观的人会突然撒手人寰离我而去了呢!
    此刻,虽然他的音容笑貌仍在,但我们俩却相隔了两个茫茫的世界,再也无法到一起下棋和谈天说地了。我与治永相识相对较久,虽谈不上有多么深交,但在我一方,却深感与其神交不浅。那主要是因为我对他的思想品德等诸多方面的看法不错,甚至可以说很好;也是因为他的年龄、性格、经历以及对社会世事的看法与我相似和雷同。至于他对我什么看法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自我感觉应该是良好的。我们这一代人,又是与我有相似思想情怀、性格特点的人,面对这么一个宏观和微观的生存环境,其生前的生存状态估计不会好到哪里,换句话说,也不会活得轻松得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特别是他的身体较早查出有点肝病,一直在蓄意治疗,估计就更是雪上加霜,负担很重。现在,他终于走到人生终点了。这样也好,可以解脱了,可以把生前那些烦恼、不悦乃至方方面面的尴尬都一举抛下爱谁谁、爱咋地咋地了。
    否极泰来。但愿他到了那个世界,能一反这个世界的常态而峰回路转、扬眉吐气、泰然安康!
    治永老友,既然解脱了,那您就一路走好吧!